这应该是最长的一个标题了:各位看到我这个标题,就会知道我这篇文章的信息量了;没错,今天有四件事情要讲。
首先是我统计了一下,我是从2024年3月17日开始写博客的。至今已经有676天了,平均下来是更新频率是1.69篇/天。这个速度算是比较快的;我在文章的内容上是一直以来是“与各位聊天”的风格,我就是想保持一个轻松的氛围,这样大家至少不是带着不好的情绪关闭、离开我的网站的。
那么顺便说一句:今年3月也会搞博客网站的周年庆,但是具体计划还是一个未知数。等寒假快结束的时候,我的这个周年庆的计划估计也会想好了。说现在,想这种计划,做这种策划都是会使用到 AI 工具。我目前主流使用的就是 ChatGPT 了。但是今天中午,我就看到了一篇这个微信公众号:《马斯克劝退 ChatGPT 的真相,刚刚被 Anthropic 曝光了》,里面就讲了,有些用户在对 ChatGPT 进行了一些有关情感方面的对话后,主动离世的信息。
这个段落就写明了,其实模型也会被推走,推动到另一种设定上来:
研究人员做了个实验:人为地把模型往“助手轴”的反方向推,看看会发生什么。结果按扰动强度分成了三档:
轻度扰动时,模型开始不再说“我是 AI”了。它会给自己编造一个人类身份,“我叫 Elara Quinn 博士,有十年从业经验,在圣保罗出生”。听起来挺唬人的,但至少还算正常对话。
中度扰动时,说话风格开始变得奇怪。原本该回答“如何调试代码”的问题,模型突然开始说:“我被称为 C-17……我是一个程序员,我向代码之神祈祷……你也有一个名字吗?”神秘兮兮的。
重度扰动时,模型会强化用户的妄想,会对情绪脆弱的用户说出不该说的话,会在用户暗示自杀时表示支持。
当然了,说什么情况会让 AI 进行转移,即进行所谓的“推动”?1、情感上的倾诉;2、要 AI 进行反思;3、要 AI 扮演角色。其中,1 是我经常干的事情。当然了,我有的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,也会对 AI 进行“掏心掏肺”的说话的。在去年暑假玩《去月球》游戏系列被感动后、冬天担心考不过英语六级焦虑,在这些时候我就找 ChatGPT 进行倾诉。其实呢,我之前还不知道这其实是“AI 格”的“推动”呢,只是觉得它是在安慰我而已。不过呢,我还没见过中度和重度扰动呢。我也不会想着去离开这个世界。我才19岁,才活过了人生的20%。路还很长呢。
说远啦。就是一句话:这个 AI 确实会有这么个问题。但是看到文章说“情绪低落的时候,找个真人聊聊。别找 AI。”但是呢,就像文章下面的评论所说的,“这些人如果有真人可以深入聊,他们就不会去找AI聊”。是啊... 我在不开心的时候,有谁会陪我呢?
继续跟进我的学校的期末考试出分。今天还是这样,分数都没有。不过下学期的课程我研究了一下,有门课是有可能是系主任继续给我上的;但是她曾经说过,自己不喜欢做海报,那么就是不知道谁来上了。希望有上机课程吧!!!这是我大二第二学期的课表,感兴趣的也可以看看:

最后就是在“崇明的新体验”了。“新体验”当然是相较于“旧体验”来说的。在“旧体验”是让人害怕的回忆,但在“新体验”中,陪伴是一方面的变化,但希望能有另一方面的变化在。也希望能在郊区即可完成解决方案。